一只蝙蝠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昕博】困兽(中)

*摄影师昕X杂志编辑博

*OOC!OOC!

*慎入慎入慎入



他们已经隔了很久没见面了。


方博是负责许昕那个专栏的编辑,天知道他每一次除了要催促那位时不时销声匿迹的摄影师交照片和改稿子外,是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再去应付来自许昕的各种无理要求。


说实话他对于如何跟许昕这号人厮混在一起,完全是迷茫的。毕竟第一次见面大家都醉得不轻,全然靠着本能一起跌到酒店的床上,撕扯着对方的嘴唇。


接着他被许昕的手臂压得喘不过气才醒来。


脑子浑沌地听见许昕说方博我们以后都这样吧。

脑子浑沌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就把自己卖了大半年,把方博气得不轻。


于是当见到许昕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从包里掏出早就跟公司签好的合同时,他心里想骂娘的冲动又多了些。


昨晚许昕拉着他跳过舞后,就跟他搂搂抱抱滚到了床上。


许昕刚旅行完回国,手里头积了不少照片,在方博的督促下修片修了好几天,哪还有机会去碰碰那个因为要帮他改稿子而苦着脸的人。


好嘛,到现在好不容易敲定下来,自己也按奈不住再跑出去的心情了,他们估计要下个月再见面了。


五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方博被吵得烦,一甩手就把它拍到地上,却没能阻止它孜孜不倦地吵。


等到许昕从床上爬起来关掉闹钟,埋在被窝里的人才睁了睁眼,见到床边的许昕正在帮他调闹钟,他迷迷糊糊又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嘴里咕噜咕噜讲话。


“不送你了......”


许昕站在床头把闹钟放回原位,顺手呼了把方博的脑袋,床上的人伸手在外面挥了两下,索性一盖头转过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快去弄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洗手间的水声停下来,方博又翻过身朝着衣柜方向眯眼,确定眼前有个人影在穿衣服才开口。


“前几天给你买了新镜头,忘了给你。”


说着就从被窝里爬起身往书柜走去,拿起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盒子递到许昕面前,顺便半合着眼帮他理了理领子,接着就再也忍受不住睡意又爬到被窝。


捧着盒子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许昕嘴角的笑意更加掩盖不住,换好衣服趴到床边,戳了戳方博的脸。


“方博你对我真好。”


“知道就好,滚吧。”


床上的人明显起床气还没消,然而因为渲染上困意而软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反倒是让许昕忍不住又在他脸上捏了把,把人惹得直接拉起被子隔开他。


许昕把方博给他买的镜头带上,拉着昨晚就收好的行李箱出了门,被窝里的方博等待着闹钟把他叫醒上班。


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生活,一个杂志编辑和一个摄影师的日常,一段恋人不像恋人,炮友不像炮友的关系,是他们。


方博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跟许昕这样不明不白已经半年时,面前是正在邀请自己周末一起出去看电影的女下属。


她手里两张票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了,一对眼睛却实实在在看着他,黑色的眼线勾勒出女孩略带可怜的下垂眼角,像是他不答应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让他鬼使神差就点了头。


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下垂眼这种存在。


显然看完电影后的气氛有些许尴尬,方博是在电影开始前才赶到的,不好意思说自己差点忘记了,只得不断道歉,道歉过后又是相对无言。


直到女孩主动打破沉默。


“方总编有谈恋爱吗?”


“怎..怎么了?没有啊。”


他想了想,自己跟许昕那种应该不叫谈恋爱,只见女孩立马就打破先前的压抑气氛,语气也轻快起来,显然是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两人也不再似刚刚那样严肃,大家都轻松了不少。方博这才仔细端详站在身边的人,她明显是特地打扮过的,换下了平时拘谨的西装裙,穿上流行的裙子,甚至脸上的妆也没那么凌厉了。


这个发现让他脸上感到发热,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久没谈恋爱了,一点点示好就能让他变成毛头小子。看向她的眼神却越发温柔,特别是那对下垂眼,每一次看向他都让他心脏跳个不停,他甚至想把这个在他身边不停讲着话的女孩一点点圈在怀里。


方博把人送到家门口才回去。


他躺倒在床上,即使脸被埋在冰凉的被子上,温度也没降下来,笑意越发压抑不住,接着他不得已抱着被子笑出声。


直到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下降了些,方博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意识逐渐清晰。


现在身处的房子,是他和许昕一起住的,这认知让他心里刚燃起的火苗顿时被浇灭了一大半。


于是他一跃而起盘坐在床上,其实他早就想跟许昕说清楚了,自己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只要自己现在搬出去,那么他们也就不再存在那么些不明不白的关系,这半年来的儿戏也该结束。


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禁握紧拳,浑身颤抖不已。


许昕不失为一个好情人好炮友,只是自己想要别的生活了。






*打滚撒泼求评论QAQ

*这章才正式开始介绍背景 上一章大概能忽略了


【昕博】困兽 (上)

*摄影师昕X杂志编辑博

*OOC!OOC!

*慎入慎入慎入



外面还下着雨,客厅旁边的窗子上都是雨水。哗啦哗啦,狠狠拍打到窗子上,不留情面。

客厅里的白灯把窗上的透明液体照的透亮,圆滚的饱满的,因为落地窗的阻挡又反射着光顺着缓缓滑下去,一滴接着一滴,合并后又成了一颗大的雨点,还是得滑下去。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他们两吃完晚饭躺在沙发看电视躺到现在。

许昕被窗外的声响激起点精神,从方博身上爬起来过去拉上窗帘,电视机里还放着那对情侣的温情,声量被特地调小了。

他扯了扯拉好的窗帘,半眯着眼打了好几个哈欠,让本来就近视的眼睛更加模糊,困意再次涌上来。

但他的小情人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精神起来,盘坐在沙发上抓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量调大,开始找东西看。

许昕把方博一整套动作看完,自己已经不再继续打哈欠了,大概只是看着他困意都能消散。

于是许昕放开手里的窗帘,拉起霸占了他位置的方博,把突然失去重心的人压到沙发上,急急忙忙吻上去,所幸怀里的人在一下子跌到沙发上后就没再挣扎,反倒是闭上眼睛回拥。

两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面,许昕沿着方博的下唇慢慢乘上他的舌,然后轻轻咬一下便作了罢,准备起身。

方博细细嘶声,略带不满地想再发起一次进攻,手正压着许昕的脑袋向下,却被那人呼噜了把头发,那对下垂眼望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等我会儿嘛。”

“等等等!你们上海男人能不能别那么婆妈。”

方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抿着唇听见许昕不以为然地笑了几声,离开沙发走到电视机旁边的音响捣鼓东西。

他瞄了两眼,接着转过头盘起腿看自己刚刚调到的黄金档,不自觉开始随着主题曲抖腿,男主角刚打开车门电视就黑了屏。

许昕的手没来得及收回去,望着他笑,方博瞪大眼睛看着还在笑的人,深吸一大口气,抓起身边的抱枕就往许昕身上砸去。

“快开电视!”

手里抓着另一个抱枕作势要再扔过去。

“这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方博手里的抱枕又朝许昕砸去。

许昕刚从地上捡起方博扔过去的抱枕,这下又得再捡一次,他抱着从地上捡起的两个抱枕往音响按下按钮,音响开始叫唤。


 -Is when the sun comes shining through

 -To make those rainbows in my mind


音响里的女声带着些慵懒,伴奏的钢琴和贝斯混夹着鼓声,一下一下,落在节拍上,映衬女声的独特。

许昕过去放下手里的抱枕,站在沙发前挡住正在起身的人,跟着音乐举起手摆动了几下,然后弯下腰拉起方博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左右摇摆。

“干...干嘛?”

“我想我需要一个舞伴。”

他被许昕突如其来的正经吓到,也苦着脸扬起脑袋望上去。

“那那那我不会跳舞。”

他坐在原位,许昕一把把他拉起来,另一只手绕过去环抱着他的腰。

“没事有我呢。”


 -Just the two of us

 -We can make it if we try

 -Just the two of us


方博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所幸腰被紧紧搂着,化险为夷过后他已经把手搭上比他高半个头的许昕腰上。

拖鞋早就被踢掉了,地板上的冰凉只停留在脚底,再往上就都消散了,只剩下闷夏带来的躁动。

搂着方博腰身的手臂轻松地带着他的身子随着节拍摇摆,方博忍不住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你还真是个艺术家。”

腰身上的手臂依旧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听见方博靠在他肩上小声的嘀咕,许昕忍不住又笑起来,他也把下巴搭上方博的肩。

“艺术家眼光就是独到。”

“特别是找情人,你说对吧方小博。”

许昕自顾自说着话,果不其然见到方博耳根子都红透了,怎么说呢,就是这种骨子里带来的纯让他爱不惜手。

间奏的萨克管吹出一段偏离主旋律的音律,接着跟上去的鼓声又伴着女声,让本来就只靠许昕带着的方博乱了拍子,一下子没跟上许昕的动作,冰凉的脚底踩上他的脚面。

许昕见状一下子没忍住笑,扑哧一声在客厅显得清脆不已,久久未散去。

于是便感觉到方博在他脚面上又狠狠踩了一下。

趁着这一小段空隙,他抓起方博的手向上挥了两下,接着带着他慢悠悠转了两个圈。


 -I want to be the one of you


曲子到后面便一直在重复了,只是那伴奏的萨克管却一刻没停歇,仍然激昂地吹着该有的旋律。

转了两个圈方博回到许昕怀里,有点跟不上改变了的节奏,于是许昕收紧搂着他肩膀的臂弯,曲了曲身子又把下巴搁上去,嘴里跟着结尾轻轻哼唱。


 -Just the two of us

 -You and I


“我明天早上出发去巴黎。”

轻搭着许昕的手突然一瞬的僵硬,好一会才闷闷回应一声。

“嗯。”

“别太想你昕哥哈。”

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又被呼了一把,方博拨开他的手。

“那那...那啥,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下巴搁在肩膀有些不舒服,他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然而方博没给他机会再靠上去,把他推开一段距离。

盯着许昕看了好一阵子,他张了张嘴巴,还是没说出原本要说的话,思索了会才再次开口。

“你这次拍好点,下一期上面蛮重视的,你看你那一个专栏又那么大,拍不好遭殃的可是我......”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完成方大编辑布置的任务。”

许昕把刚刚推开他的人再一次搂进怀里,在他脖子上磨磨蹭蹭好一会才挨上去。

被拥在怀里的人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TBC

*所有歌词源自 Just The Two Of Us-王若琳

*打滚撒泼求评论


想写许花旦和方小公子的民国时期

【许昕个人向】左手有骄阳

一个杯:

想说的很多,能说出口的很少。


我想说——


我永远爱您。




+




左手有骄阳






【我现在觉得他好像一个宇宙,而太阳,就转在他的左手上。】




第五十四届乒乓球世界锦标赛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半决赛最后一球落下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其实是蛮平静的,十一比三,在群里报完了分,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然后拆开一管巧克力。直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我还能控制情绪,毕竟赛前就不过只抱了放手一搏的心态,输球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是接着和栋聊天,她对我说,他跑不动了。


双打不能送给别人,单打他就跑不动了。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面前的平板正播放着赛后采访,他已经答完问题走了;电视屏幕也还亮着,比网络直播慢一点儿,留着他疲惫的最后一面。我坐在茶几前,对着两块明明灭灭的屏幕吃刚刚剥好的巧克力,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一下一下地打嗝。




我拼命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许昕已经很棒了,他已经很棒很棒了。


兼双项两线作战,双打三捧伊朗杯,第八轮连救五个赛点七分逆转,没输外战一举杀入四强。事实上这场世乒赛许昕已经给了我太多意想不到的惊喜,甚至昨天我觉得没关系这样结束也很好。可是当他输了的时候,当他拼劲全力仍被零封的时候,当他捧着毛巾茫然又无措地坐在那里的时候,我还是,很想很想哭。


我对他从来不敢抱有什么奢望,因为我知道现实太难。少数派的左手,近乎唯一的直板,再加上连年改球的不利影响,还有所谓的,奥运团体赛时被翻盘的心魔。我喜欢上他的时候,拦在面前仿佛有一道道铜墙铁壁,天真如我只知道踏世上高峰总要攀,却不知道撞到了,原来还有这么疼。


5月29日到6月5日,短短八天,我从德国柏林到葡萄牙,又昏昏沉沉飞了十几个小时落地回国。在柏林的那段日子,我坐在公寓里,手机屏幕显示着到杜塞的距离,五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可落日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捧着手机坐在床沿上,便也只是这么看着。




知道我行程的人都奇怪去德国为什么不看比赛,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遗憾。原因有很多,改签的费用,购票的错过,以及一回国就要投入的种种考试。


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怂。




还记得直通血战到底的那天,我翘了课看他的比赛,结果仍是最后一局最后几分输给了林高远。关了电脑后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一刻阳光迎面铺在我脸上,却觉得遍体发寒。我扯了被子窝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那个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喜欢他怎么那么疼,我不要再那么喜欢他了。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优秀又坚定的人,并且随意又怠惰,以前喜欢娱乐明星,六块钱的微信表情包都懒得掏钱买;如果来我的城市,总想着哎人太多挤得慌还是不去看。


然后遇见许昕,发现喜欢他怎么那么辛苦。


那就不如不要喜欢算了。


我总觉得自己疼。




然而事实上是,谁能疼得过他。


在奥运之后,成都公开赛,世界杯,乒超,直通,亚锦赛,林林总总的比赛,他的表现似乎都不尽如人意。外界不看好他,舆论一边倒,教练组似乎也不看重他,警钟频频。我什么都不懂,除却他之外乒乓球于我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对于技改落点正反手衔接之类通通一知半解。我有时伤心难过有时惶恐不安,在网络铺天盖地的言论里随波浮沉,那么多人说他不想要,说他不够狠,说他不甚清醒,说他优柔寡断。


而我居然短暂地相信了。


大概是不愿接受现实残酷,宁愿觉得主观的原因总要比客观困难的无法攻克要好些。里约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心头,提及许昕就是不稳,就是心理有问题,就是无法肩负重任。国乓奥运的热度带来了关注也带来了太多奇奇怪怪的声音,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瞎子并不可爱,在车底简直可恶,外战胜率低更是无稽之谈。


我很久之后才看他对里约输球之后的描述:“那之后的几个月感觉整个人是没有灵魂的,连站在球场上都在恍惚。”


谁都不是他,又有谁真的能懂他。




于是我不敢想象,十月的世界杯,奥运结束不到两个月和樊振东一道赴德,他守住半区是多么的不容易,而那么多人期待夺冠的重压之下,他决赛髌骨带脱落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现在,栋和我说,是不是他在男双颁奖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今天的这一刻,我五味陈杂,只知三届伊朗杯只有这次他没有露出半点笑容。


许昕啊。


蟒啊。




他其实是天才来着的。


看他打球,真是步伐从容大开大合,舒心恣意行云流水,我看16年亚锦赛的半决,几次看几次觉得不可思议。在看比赛时我就真真切切地觉得,喜欢许昕是一件特别特别开心的事,视觉上既兼具美的享受,又能感受到激情和力量。


乒乓球赋予了他无限的可能性。


我下定决心相信他的热爱。尽管他选择一生的事业时常让他感到痛苦感到失望,但我仍然觉得赛场上的他是真正的他,他和乒乓球的关系是互相成全。世乒赛他连追七球逆转获胜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他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他本身的存在即是传奇就已足够美丽。


我终于能够脱离其他一切去爱他喜欢他敬仰他,不会因为同辈的辉煌感到落寞,也不会因为小将强劲的冲击而平白感叹式微。我为他的成绩感到骄傲,我喜爱的一切,他的左手,他的直板,他的挑打,他的正手拧,以及赛场上抹了一把额头后露出的坚定眼神。


正因为这一切所以许昕才是许昕。




比赛结束之后我又去翻一遍自己的微博,找到了正式喜欢上他的那天,二零一六年九月四日,发的一段话:


“许昕大概是这几年来我第一次真切喜欢的三次元男性,我是如此地喜欢他,以至于看比赛图片段子已经完全不够;想要的是切切实实融进他的生活里,在大冬天的清晨哈着白气买一杯热豆浆,然后去贴到他厚实围巾下冻得通红的翘鼻尖上。”


我就是这样贪心又平凡地爱着你啊。




即便伤心如斯我依然坚持看完了男单的颁奖典礼,我看到你站在台上,带着半框眼镜,端着花束和奖牌,黑眼珠里闪着细碎的光,然后很轻很慢地笑一下。


那么我只能想到那句歌词。


光落在你脸上,可爱一如往常。




亲爱的许昕许先生,我是如此地喜爱你导致此刻的心情实在无法言喻,我心酸难抑又悲又喜,欲言又止百感交集。我希望您能够永远年轻,永远充满热血,永远奋斗,永远保持期待。并且请您一定一定要相信,您的左手,的的确确是紧攥着一颗似火骄阳。





找了好久 这个色号最像

随时准备消失的木九:

不疯魔,不成活

天生残障与后天不足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他依然如此强大。

心心念念的都是有朝一日他可登顶封王,却依然快乐的像个少年人。


暮里深巷:



听说吴指导签证被拒了。




心里哗啦一下就凉了。许昕的路仿佛又难走了一点。




在国胖队爬遍墙头无数,最后在许昕这儿安顿下一颗朝三暮四的心,这么快乐的一个人,怎么能不喜欢他呀。




张继科是亡命徒,马龙是苦行僧,许昕是什么?我有时候会和室友开玩笑说,他是开心果啊。




可能没有那么多可歌可泣的事迹来书写,也没有那么多深深浅浅的伤痕来纪念,他好像总是开开心心的样子,被刘指导怼一点也不像世界冠军。




他的职业生涯,没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踽踽独行的煎熬,他得到的已是高山,够不着的仍在路上。




满满的灵气和天赋。




他常常被说是快乐乒乓,他是的呀,但他练的从来也不会比别人少。国乒男队的左手魔咒,缺陷明显的直板打法,他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一下就翻了一番。




所图隔山海,山海他可平。




我大概是个事业粉,固执地画着大满贯的饼,想见证他的荣耀和奇迹,想亲历他正在刻下的传奇,想着他的遗憾都圆满,想着他的努力都值得。




再有几天就要比赛了,初闻吴指导可能不会前往,立时想起了摔跤吧爸爸里吉塔独自完成的最后逆袭,希望你能像她,希望结局是你。




加油呀许昕选手❤️


【昕博】离你(上)

总裁昕X音乐制作人博

*真不是虐


 

 

 

 

方博心情不好,确切地说是非常不好。

 

冬天天黑得早,这还没七点外头就已经黑漆漆一片,要不是还有街灯在下面苦苦支撑,怕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是那光也微弱的很。

解决完外卖方博就躺到沙发上去,看着黄金档,刷着微博,发着楞。想起刚刚跟宋鸿远一起开黑,自己也是一副恹恹的样子打几盘输几盘,连着麦也不怎么说话,开口尽叹气了,把宋鸿远吓得退了号打电话给他。

“方博你怎么了?今晚不大对劲啊,那新专反应不是挺好的吗?快跟我说说,这憋在心里不行的……”

“唉——”他想说不用担心,谁知道一开口又成了叹气,这回真是把宋鸿远吓得不轻。

“天你别吓我,我受不了,要不我还是过去你那一趟,要是你做啥傻事怎么办。我现在就来,你等着啊!千万别多想!”说完也不顾方博答不答应就把电话挂了。

方博捏着手机手心出了一层汗,有些哭笑不得,只是眼睛还是酸酸的,他能说什么?告诉别人看见自己的亲丈夫出轨了?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却像是被糊了浆。

 

 

 

 

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跟许昕一起吃晚饭了,以后可能也不会一起吃了。他想到自己应该直接冲过去给许昕一个大嘴巴子再潇洒地回家,吓死他。他又想到以后大概要吃外卖度日,毕竟离婚以后不可能再跑到许昕那去蹭饭,不对以后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还没人管。这样想着他感觉眼睛也不那么酸了,他瞪着眼睛,又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就不疼了,胸口却越发闷,闷得像有人坐在上面,自己却推不开。他脑子清醒了点儿,憋着一口气,咬着牙根,攥在手心的电话响了。

 

“博儿啊,我今晚晚点回来,公司还有点事。”

他好不容易松开咬紧的牙根,那边又着急地喊了一声,他从嘴里憋出一个好字。拿着挂断的电话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他才有点回神,接着站起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不解气又朝沙发踢了一脚。深吸一口气,跑到房里把角落里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方博边忙着把衣柜里的衣服塞进箱子里,边给宋鸿远打电话。

“小远,我今晚到你那睡去,恩对,许昕今晚不回来。”

他看着衣柜里许昕占了一半的衣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的衣服拨到一边,一整把抱起放到床上,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扔到箱子里。好不容易放得差不多,他跪到地上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无论怎么拉还是只拉得上一半。

妈的!草!

箱子被方博一脚踹得撞上衣柜,一声巨响让他清醒不少,甩了甩头过去把上面一层衣服拿出来,电话又响起来,在床上震动。

脚上突然像被灌了铅,手上还拿着衣服,方博扶着衣柜身子缓缓蹲下,听着那铃声心生恍惚。

是他专门给许昕设的铃声。

手机响了好一会,断了又被打进来。方博胸口闷的疼,他听见铃声在响着。

——Loving you is easy cause you are beautiful

——Making love with you is all I wanna do*

 

胸口还是疼,方博又去咬紧牙根,腮帮子有点酸,哽咽还是从嘴角漏了一声,在冷清的房里显得有点突兀,又显得更清晰。手上攥着的衣服被打湿了一大片,眼睛胀疼,方博把脸埋在里面,蹲了许久的脚已经发麻,他起不来。

他想到许昕现在可能正在那个男孩身上,他起不来。

他想到许昕在他耳边喊着他名字的时候,他起不来。

他想到许昕从身后搂他的腰,伸出舌尖舔上他脖间,他起不来。

 

 

 

 

外面传来按铃的声音,宋鸿远在拍打着门。方博忍着腿麻在地上把箱子的拉链拉上,扶着衣柜拉起箱子,手里的衣服被他塞到背包里,他坐到床边揉着腿,环绕着房间,接着站起身悲背上包,刚迈出一步又收回去,转了方向到书桌旁,把赖以为生的吉他背上。

宋鸿远在外面急得快哭出来,向后走了几步,正准备把门踹开,方博已经拉着箱子,背着吉他开了门。

“哎哟喂我的祖宗你终于出来了,你打包这么多东西啊?”说着伸手接过方博手里的行李箱。

“嗯,过去你那住几天。”方博声音有点沙哑,即便已经喝了水润喉。

宋鸿远听他开口当即就觉得不对劲,停下来看发现方博眼睛有点肿。

“不对,怎么回事?你今儿咋回事,快说。”

“没...没啥,我就过去你那住几天行吧?真没事。”

说不怀疑是假的,看方博那样宋鸿远心里也有个底,待把方博安置好,心里有了主意。

 

 

 

 

那边方博刚睡下,这边许昕就提前结束了会议,那几个没接的电话让他心里不踏实,火燎火燎地赶回家,果不其然。

家里哪还有人,门口拖鞋摆得整整齐齐,连灯都帮他关了,打开门一片漆黑。许昕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下,就跑到房间里去。房间里还是整齐的,他心里把打劫这一项给划掉,松了口气,把外套脱了放到床上,正解着扣子就发现角落里的行李箱不见了,手里动作一滞。

这年头贼都喜欢偷行李箱了?

 

他连忙跑到书桌旁,一看连吉他都没了。

这贼还喜欢吉他?妈的,那可是他特意给方博定制的吉他,要是被他逮着了看不打死那贼。

许昕心里一紧,连忙过去打开衣柜看看那贼有没把什么别的偷走,不开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草这贼还喜欢我媳妇儿的衣服?妈的变态。不对,我媳妇儿怎么不见了?

这会许昕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慌张,人都不见了是咋回事?突然想起那几通电话,皱起眉,掏出手机想再给方博打个电话,这么巧手机就响起来,急急忙忙接通那个陌生的号码

——许昕吗?方博在我这里。

许昕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日,感情是绑架?

 

 

 

 

 

TBC

*歌词源自Loving You-侧田


【D'Arcy重症】DreamJW♥:

总觉得龙队的表情也很配,闪得没眼看

Cicitimeter:

20170520送机

 大家都在嗑糖 那我来捅刀好了……

 

这俩这么甜我哪来的刀啊哈哈哈哈

大家品图就好~

最后一张那娇羞的小姿势也是没sei了~


请不要转出lo哦~

(别误会了 图没刀很甜的 第一张图算是假刀吧)